秋季已接近尾声,晨风早早就卷着泛黄的树叶擦过临街的店铺。嘈杂的声音从落地窗外隐隐传来,街角的早摊还飘着餐点的香味。早起的牛马踩着朝霞匆忙走过,忙碌的声响一点点带动窗前的白色纱帘。
从缝隙里倾斜而入的晨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,打出了点点光晕,也唤醒了她的意识。
她微微蹙着眉头,眼睫颤动了两下缓缓揭开。周遭的一切,都在慢慢清晰的声响、刺眼的光线中,越发的有真实感。
看清房间的模样以后,她漆黑的眼眸闪着疑惑,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一瞬间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她叫卫夏,就在刚才她因为雪崩而被掩埋。
作为一个喜好尝试各种极限运动的爱好者,卫夏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死亡的结局。
刚从雪崩中跳出,她心有余悸地面对陌生的环境。撑着床起了身,环视了一圈。陌生的房间里还充斥着浓重的酒味,杂乱的摆设更是让空气都显得刺鼻。卫夏的心沉了沉,好家伙,千军万马的穿越,这是轮到自己了?
但,毕竟能活着总比死了强。对于穿越,卫夏比接受死亡更加容易。
只是这胸口闷痛闷痛的,不知道是不是死亡的后遗症,她抬手想要捂一下难受的胸口,突觉手腕上一阵刺痛。卫夏倒吸一口冷气,垂眸看去,这才惊觉手腕上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,十分狰狞地冲击着她的视觉。
这人……真是一点没有想活啊!
“够狠的!”卫夏感叹完,这才起身四处翻找医药箱。
经过一个晚上,伤口其实已经不再流血,也许是因为她穿来的缘故,伤口虽然深,但没伤及经脉。
等她从邋遢角落里找到药箱,熟练地包扎好伤口,便开始尝试回忆这具身体的记忆。很无奈,除了自己原本的记忆,关于这具身体以及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都是零。
这让她有点像被扔到大街上的瞎子,急促的想要了解环境,却又无能为力。
身上的血流走大半,这一折腾已经没什么力气了。她先去冰箱翻找了一点吃的,恢复了一点力气以后才去卫生间简单扫了眼原身的模样,有气无力赞美了句:好看。
然后长叹一声,重新躺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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